厌月把碗往前推了推,示意乐意自己吃,乐意脖子往前一伸,张开嘴巴。
“啊--”
厌月喂了一个给她,乐意吃的十分开心。
“你的也不错。”
看着她眉眼带笑的样子,厌月伸手摸摸她的头。乐意知道,这是又被她当成小狗了。
这顿宵夜吃得十分开心,临走前乐意伸手,厌月往她手心里放了一两银子。
乐意放在桌上,道:“奶奶,我们走了,天气这么冷,早点回家吧。”
老奶奶把桌上的银子拿起来,喃喃道:“真的遇到仙女了吗?”
走出去一段路,乐意勾住厌月的腰,声音里带着笑。
“出手这么大方?”
厌月看她一眼,倨傲道:“反正不是我的钱。”
“花我的钱的感觉好吗?”
“相当好。”
乐意笑着靠在她肩上,道:“那我以后要多挣点钱了,我也喜欢从你手里拿钱,有种老婆管钱的感觉。”
厌月听不懂她的称呼,不过大概能猜到。
冬日寒冷的夜里,她的心微微发着热。
小年过了之后,逐渐开始有了年味,乐意看着街上的年货,问厌月她们要不要添置点。
“我们住在客栈里,买了放在哪儿?”
乐意想想也是,买了些烟花爆竹。
除夕夜,两人在客栈吃了年夜饭,老板本来是要关门的,见她俩还在,便把店交给她们,自己回家去了。
过年就是要团团圆圆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观念。
乐意亲自下厨,包了饺子,做了四五个菜,爆竹响起,乐意看着厌月,眼睛里有浮光跃动。
“希望下一年,下下一年,以后的每一年,我们都能一起过。”
厌月唇角勾起,绽放出的笑意比冬日里傲放的白梅还要好看。
“一定可以。”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你。
吃完饭后,乐意抱着烟花爆竹,跟街上的小孩们一起玩,厌月在一旁看着,眼神温柔如水。
乐意回头看她,把一根类似仙女棒的烟花塞到她手里。
“跟我们一起玩嘛,光看有什么意思?”
厌月长得太好看了,即使她一身冷清,孩子们还是想要靠近她。
他们围在厌月身边追逐打闹,手里的烟花将夜色照亮了几分。
乐意站在一旁看着,她的笑容透过烟花传递过来,定格在厌月心里。
玩闹到半夜,孩子们被大人带走,乐意和厌月和回了客栈。
厌月使了个净身诀,背对着乐意宽衣,乐意走过去抱住她,手环上她的腰。
“按照习俗,除夕是要守岁的。”
“嗯?”
厌月回头看她,被蓄谋已久的某人叼住。
乐意吻得有些急,似乎已经等不及了。厌月在她怀里转个身,面对着她,勾住她的脖子让亲吻更加顺畅。
乐意这便知道了她的心意,还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想,原来不是。
万籁俱寂,暧昧的气氛让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。
乐意仰着头吻她,厌月依旧环着她的脖子,她似乎很喜欢这样抱着乐意。
乐意在厌月的唇上咬了一下,感受到她的心绪。
又是一声爆竹声,不知道谁家小孩偷偷跑出来了,随后越来越多的烟花鞭炮声响起,此起彼伏,经久不绝。
乐意在一声声的鞭炮声中,将唇贴了上去。
厌月的眼睛被泪水晕染,瞳仁变得更浅,像紫色琉璃一样,发着璀璨的光。
她抱着乐意的脑袋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跟乐意在一起时日不短,可每次这种时候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纤长柔嫩的手指插进发间,青丝绕指,便是一副绝佳的绮靡景致。
乐意仰头看她,将她此刻的表情一一刻在心底,心脏的剧烈跳动。
厌月眼泪划出一道弧线。
乐意亲吻她的嘴唇,交换了一个绵长炙热的吻。
厌月红着眼睛看她,害羞又炙热的眼神,格外诱人。
乐意将她抱进怀里,唇擦着她的耳朵,“阿月,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”
厌月伸手抱住她,声音微哑:“嗯,永远在一起。”
说完煽情的话,情到浓时,厌月身上的优昙花又长出了藤蔓。
自从上次之后,她明令禁止乐意不许这样,乐意消停了很久,今晚怎么又不听话了?
“让这些东西……消失!”
说话间厌月的手脚已经被缠住了,她的声音陡然一变,眼里划过一丝惊恐。
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很可怕,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“乐意……”
厌月试图用苦肉计,泪眼汪汪地看着乐意,但她似乎不太熟练,眼神闪闪躲躲不自然,可爱极了。
乐意本就不想解开,这下更不可能了。
她的心里生出邪恶的想法,并且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壮大。
想看厌月哭。
“这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,我没办法控制,你应该问问自己,为什么会长出这么变态的东西。”
“不是!我没有……”厌月辩解,声音渐弱。
乐意看着她怀疑自己的模样,心头微悸,俯身吻了下去。
唇瓣贴在一起,乐意心里的躁动略微平息,厌月泪水涟涟,眼微的薄红晕到脸颊,任谁看了都会想要将她据为己有。
用气息浸染她,让她成为私有物。谁也休想染指,厌月是她一个人的。
这么想着,乐意刚刚平息的心情重新躁起来,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,让她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。
她急切的亲吻厌月,厌月完全招架不住。
藤蔓在收紧,厌月的脸也越来越红,她的眼泪洇湿了枕头。
乐意放开她的唇,眸色幽暗处藏着汹涌,她伸手抚上厌月红润的唇,激得厌月惊颤不已。
“你……”
一根藤蔓将她的嘴封住,那些未说完的话变成了呜咽。
乐意喉咙发干,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不少。
“别怕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窗外又响起了一阵短促的鞭炮声,随之落下的,是纯白的雪花。
鹅毛大雪顷刻便将地面染成白色,新的一年在一片雪白中到来。
天还未亮,新年的第一声爆竹已经响起,乐意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,声音温柔:“阿月,新年快乐。”
厌月睡得迷迷糊糊,听到乐意的声音,往她怀里缩去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两人在沣城待到元宵,晚上放完花灯后便前往下一个地方。
走到半路,厌月收到姜溪的传信,说陆青阳集结许正道门派,意欲闯入摇光山。
每看一个字,乐意的眼神就冷一分。
陆青阳自己修炼邪法就算了,还敢恶人先告状,当时他来投靠她就觉得这厮不安好心,现在看来她的直觉果然没错。
乐意看向表情凝重的厌月,道:“看来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厌月有些歉疚,道:“剩下的旅程只能日后再补给你了。”
“这不重要,咱们先回去把心怀叵测的人解决了。”
游玩什么时候都行,摇光山的师妹们可等不了。
万一山门结界被破,她们随时可能会丧命。
两人不分昼夜地往回赶,只用了三天便回到了摇光山。
守山门的弟子倒在地上,已经气绝身亡,两人急忙进去,看到了被围困的姜溪等人。
姜溪看到她们,冷锐的表情缓和,嘴张开却不是说话,而是吐了一大口血。
“师父,大师姐,接下来交给你们了。”
她说完便倒了下去,幸好暮春及时扶住了她。
乐意冲过去,挡在暮春和谷惊霜面前,沉声道:“这里有我,你们去给受伤的人治疗。”
这批弟子有不少天赋极佳的,修炼了一年多,已经能抵挡这么多人。
乐意看着面前的陆青阳,眼神冷到极致。
“陆青阳,你修炼邪法,如今又挑起门派争端,今日我便除了你这个祸害!”
这段时间双修很有效果,乐意已经元婴大圆满,一只脚踏入化神期了。
陆青阳眼神恶毒,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阴翳。
“就凭你?”
他说完便向乐意袭来,没有任何废话,显然对自己的修为十分有自信。
乐意与他对了几招,发现他的修为突飞猛进,已至化神中期。
厌月为重伤的弟子输了些法力,把她们的命吊住,随后走过去,将被击飞的乐意接住。
“他吸食别人的法力,强行提升了修为,你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乐意不再逞强,决定去保护师妹们。
乐意正准备退下,厌月拉住她的手腕,把星云交给她。
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乐意郑重地点头,在她的手上捏了一下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
厌月转身,白色长发舞动,裙角无风自扬,手中的紫霄剑发出轰鸣的雷声。
陆青阳到底对她有所忌惮,退到人群中,阴桀桀的开口。
“我还以为剑尊与徒弟逍遥快活,不管你这些弟子了呢。”
来的多数是被说动的,还有少数是来看热闹的,这话一出,人群明显骚动。
厌月淡淡扫那些人一眼,默不作声。她厌月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若是有关修仙界的大事,她自然会言明,可这是她的私事,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
乐意闻言,握着星云的手紧了紧,她恨不得砍死那个老匹夫。
陆青阳见厌月不为所动,继续道:“堂堂剑尊,竟跟徒弟茍合,简直有悖人伦,罔顾纲常!若是我仙门中人都跟你一样,那岂不是乱套了?”
“不用说这些话激怒我,要打就打,不打就滚!”
厌月极少发怒,当着众人的面就更没有了,这是第一次。
陆青阳被架住,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,在他犹豫的时候,厌月的紫霄剑已经直指他的面门。
两人斗法,其他人自觉后退数米,谁也不想被余威波及到。
乐意感觉那些人蠢蠢欲动,她将剑横在师妹们面前,眼神冷郁地盯着他们。
忽而一阵风刮起,乐意的眼睛被迷了一下,随后她便不可控制地倒飞出去,直到后脖领子被人揪住。
“你想让谁赢?”
说话的人是烟嗓,听起来很有年龄感。
乐意转头看去,身边什么都没有,就好像是空气在对她说话。
“说出你答案。”
乐意:……
你二笔吧?我当然想让我师父赢啊!
“自然是希望剑尊赢。”
“好,若你答应跟我回魔域,那我便让剑尊赢。”
什么?乐意心里一凛,一道身影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圣女,若你随我一同回去,我便能保证,厌月剑尊必能将他们赶出去。”
乐意猜出她的身份,问:“你是魔族大祭司?”
寻萸点头:“正是老身。”
乐意打量她一眼,发现她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,没她自己说的那么老。
“我都说了不回魔族,你们怎么这么烦?”
厌月已至大乘期,区区化神期哪是她的对手?更何况陆青阳还是个半吊子。
寻萸对她的不耐烦毫不在意,道:“圣女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如果你笃定剑尊会赢,那你就错了。”
乐意心里一紧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寻萸看向交战的两人,道:“剑尊到现在还没杀了陆青阳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经过她这一提醒,乐意也觉得哪里不对,大乘期打半吊子化神期,怎么会打这么久?
乐意看向旁边的人,冷声问:“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?!”
寻萸自始至终面无表情,好像缝了一张假面在脸上。
“有人来找我寻求合作,说能让魔族恢复昔日荣光,我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“所以呢,你到底对我师父做了什么?”
乐意手握成拳,骨节“咔咔”作响。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,她早就把这老妖婆揍扁了。
“你师父染上了噬魂散,强行动用法力,会经脉逆行,灵力反噬而死,她现在应该已经察觉到了。”
乐意实在忍不住了,揪着寻萸的领子道:“你少骗我,我师父大乘期修士,一只脚已经踏进飞升之列了,怎么可能会被你暗算!”
“我自然接近不了她,但有的是人能接近,如果不是为了趁乱给她下药,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出?”
寻萸面色淡然,仿佛在跟乐意聊天。
乐意朝厌月看去,她的招式果然慢了下来,紫霄剑身上缠绕的雷电威力也小了很多。
乐意看得分明,她持剑的手上冒着黑气,手背的皮肉黑紫一片。
“到底是谁害了我师父?我要杀了她!”
寻萸淡声:“当务之急难道不是为你师父解毒吗?毒快要侵入她的心脉了。”
乐意的手紧紧握住,指甲嵌进皮肉里,掌心一阵刺痛。
“除了回魔域,我什么都能答应你。”
“我只要你跟我回魔域。”
僵持中乐意看到了藏在师妹们中的陆念星,她的穿着和装束跟其他人别无二致。
她偷偷溜了出来,脸上是阴邪得意的笑容。
乐意看着那些师妹,发现其中一个不见了,看来陆念星是伪装成她的样子,才让厌月放松了警惕。
那个师妹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。
乐意想冲下去杀了陆念星,被寻萸一把拉住。
“圣女,时间不多了。”
乐意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,咬着牙道:“好,我跟你回魔域,你把解药给我。”
“没有解药。”寻萸的声音平淡如水。
乐意再次揪住她的领子,一脸戾气:“你踏马耍我?!”
“你不是留了标记在她身上吗,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,标记自然会消失,那她身上的噬魂散自然就解了。”
乐意知道了,寻萸怂恿这些门派围攻摇光山,就是为了让她回去当那劳什子圣女。
不得不说这个局设的漂亮,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了目的。
乐意咬着牙道:“怎么才能让标记消失?”
寻萸伸手,掌心躺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,里面是猩红的液体。
“喝下这个,标记和噬魂散都会消失,但你从此以后绝对不能背叛魔族,否则将会承受万蚁噬心之痛。”
乐意没有犹豫,拔掉塞子将液体喝下,冰凉滑过喉咙的瞬间,乐意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了。
心里空荡荡的,好像要永远失去厌月。
厌月也察觉到了,她转头看去,见乐意和寻萸站在一起,呼吸微滞。
陆青阳趁机袭来,但厌月身上的噬魂散已解,法力恢复到鼎盛,一剑便将他击飞出去。
陆青阳吐了好几口血,趴在地上半天没动,陆念星跑过去,不把她的老父亲扶起来,反而开始放声大哭。
“剑尊,一直以来我们都敬你重你,可你竟然为了隐瞒自己跟徒弟的奸情,三番两次对我们下手,你枉为正道之首!”
厌月懒得搭理她,收剑朝乐意走去,她的心慌得厉害,必须要触碰得到乐意才行。
乐意见她走过来,每一步都那么坚定,突然很想哭,她忍着鼻头酸涩,想受了这万蚁噬心之苦。
怎么能忍心看着她伤心落泪呢?疼一点就疼一点吧,又不会死。
正当她想迎上去,脑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【目标爱意值已满,请宿主及时完成任务--扮演渣攻。】
【顺便提醒一下,虽然不会死,但会生不如死。】
乐意牙齿都快咬碎了,心一抽一抽地疼。厌月每走近一步,她的心就更疼几分。
好不容易填补好的心,又裂开了一个大口子,正在往外滴血。
陆念星见这招对厌月无用,把枪口对准乐意。
“剑尊多年来幽居摇光山,从未出过这样的事,突然跟徒弟有了私情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众人抱着吃瓜的心态,有人高声问:“难道内有隐情?”
“诸位不知道吧,这位摇光山首席大弟子,根本不是人,她是魔族的圣女!”
乐意转头看向寻萸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她?”
寻萸脸上毫无波澜,“这是你回魔族必不可少的一环。”
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,日后修仙界正道再无她的容身之处。
寻萸计算好了每一步,她这个魔族大祭司当之无愧!
“闭嘴!”厌月回头,一掌将陆念星击倒在地。
陆念星倒飞出去数米,口中鲜血喷涌,进气多出气少。
“剑尊,我们知道您是被魔族妖女蛊惑的,只要您清理了门户,您仍是我们的榜样。”
声音很熟悉,乐意看去,果然是萧阳。
厌月恍若未闻,她走到乐意面前,拉起她的手,道:“别听他们瞎说,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。”
乐意眼眶酸涩难忍,她使劲咬着下唇,将眼泪困在住。
见她不说话,厌月有些惊慌,伸手揉揉她的脑袋,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乐意实在说不出绝情的话,她就那么看着厌月,直到萧阳再次开口。
“剑尊,乐意肯定在骗您,为的就是让您乱了道心,然后魔族便能不费一兵一卒瓦解我们。”
“肯定是这样,否则她为什么跟魔在一起?”
不知道谁这么说了一句,越来越多的人表示疑惑和不满。
厌月冷冷道:“都给我闭嘴!”
一声出去地上的尘土被激起数丈,树上的枯叶纷扬落下。
众人被她的气势吓到,立刻不敢说话了。
厌月握着乐意的手,说:“不要待在她身边,她是魔。”
话落看向寻萸,眼神冷郁幽沉。
“别靠近她,她是我的!”
乐意心头泛酸,很想抱抱没有安全感的小猫,但她不能。
“你听到他们说的了吗?做何感想?”
厌月强颜欢笑:“自然不信,我知道你对我的心。”
乐意差点就破防了,她喉头滚了好几下,才压住哽咽的声音。
“如果我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?”
厌月表情一僵,随后声音滞涩道:“乐意,不要跟我开玩笑,我会当真的。”
其实厌月心里很慌,软萌听话的小狗,只要一见她就笑着摇尾巴,现在却这么冷漠,这让她怎么能不多想?
乐意挥开她的手,声音沉冷: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,我接近你,说爱你,一切誓言都是假的,我只是想把你拉下神坛,让你变成沾满泥土的狗尾巴草。”
“我可是魔,魔怎么会对剑修动心,这不是找死吗?我想看到的,就是今天这种局面,你们正道自相残杀,而我们魔族坐收渔利。”
寻萸微微俯身:“圣女英明,此番我们魔族大胜。”
厌月摇摇欲坠,唇色苍白:“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骗我?”
“是,都是骗你的,没有一分真心。”
厌月似乎不相信她说的,再次抓住她的手,急切地求证。
“怎么可能呢?我们明明那么相爱,你说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,我不信你是在骗我!”
乐意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表情轻蔑:“都说了是骗你的,正道之首也不过如此嘛,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。”
厌月还想说什么,乐意故作不耐烦:“要我说几遍你才会信?我不爱你!”
“自始至终,我从未爱过你。”